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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长在梦中的水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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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10 22:00:2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  花园成全了竞争。母亲成全了我们。
  
  立夏已过,发觉漂泊的心野已无根安定。
  
  收到微信推送“献给母亲”的专辑。或许天下的母亲都有无尽的宽宥,给孩子。这是最值得推送的地方。记得罗曼·罗兰的一句话:只要有一双忠实的眼睛和我们一道流泪的时候,就值得我们为了生命而受苦。大抵每个人的襁褓,都是母亲甘受不辞的苦难。那一双流泪的眼睛,陪了我二十载年岁。
  
  不记得有多少时日没有安静地坐在桌前,一把浊华驱尽,挑灯的温情里收割连日来对母亲的想念。但是我最怕收到母亲对我失望的欷歔,那么轻,却足以使我溃不成军。想到我是个令人失望的孩子。甚或于我小心翼翼地在我的平庸中极尽无谓修辞。落得徒劳衬跌,原来母亲眼中的我们自是不凡的,从你们骨肉相离的那一刻起。
  
  我也是颇煞苦心地经营一番。每次的心灰意冷,我都会想起当年母亲的一根“毛巾鞭”。想必那时的母亲是最痛心的。从小自大我唯有吃过母亲那一顿“笞刑”。蒙童时代的我顽劣无以复加,小掌心也印过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目光。眼前的我却把这一种责难视如钉十字架。时时提点自己曾经的穷凶极恶。
  
  我没能按着母亲的吩咐学习,用了生平最拙劣的手段来写作业——母亲从厨房出来,不留余地地抄起手中的毛巾,罔顾我的无处可遁的怔忪。当时我伤透心,不是切肤有多疼痛,而是怀疑我是否真是母亲遗弃的孩子,不可扼制的委曲。
  
  不知过了多久,母亲在电话那端向我道歉,从此我再也没有挨过来自母亲的皮肉之苦。她问我疼吗,我却泪眼潸潸地摇头,母亲定不知那时的我泪流满面,最该抱歉的是我。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为力,我没能把母亲交代的学习完成,但是母亲教我无论多荒唐的人生测验都该脚踏实地,最朴素的真理,爱的圣经。
  
  我想人生中使我负憾的唯有母亲。母亲是不输给天下的母亲,我却输给了天下的儿女。因为枉费了这么多年,耗尽挣扎我与我周旋,至终没有勇气多言。哪怕是一个“爱”字。有时在母亲面前我更拙于传达,每次千里迢迢音信回家,也只是寥寥数语罢了。每当电流切断母亲的音讯,心中就有如释重负小窃喜,而后是不可挽回的惆怅卷土重来。我甚至很难道清,终究是为了母亲,还是为了自己。
  
  立夏过了。立他之夏,收割过眼中的疲惫,当一些黝暗的念头在我的心梢上攀爬蔓长的时候,至终使我丢盔弃甲的别无其他,是我怕我的不可疗治带给母亲的伤害。我是多么亟欲摆脱母亲,证明自己。又当多么力不从心,母亲总说我永远长不大,可是母亲却一直在老去,要是我能永远做一个孩子,也望母亲一直住在她最美的岁月,给我生命里别无他求的满足。
  
  日前的晚上阴差阳错地去了一场歌赛的会场,我最感动的一支歌,便是我童年里耳鬓厮磨的《梦里水乡》。
  
  所有的话现在还是没有讲
  
  看那青山荡漾在水上
  
  看那晚霞吻着夕阳
  
  ……
  
  转回头迎着你的笑颜
  
  心事全都被你发现
  
  ……
  
  儿时爸爸很爱的一支曲子,感觉古老的情歌便注定写在如斯无染的嗓音中,淡淡的浑然天成。心事几何,小时候我也渴望陪在母亲身边,那时对所谓留守还一无所知。常常隔了千山万水梦中眺望母亲的轮廓。临别的时候,母亲会塞给我们素爱的糖果,小小的我含着那些糖果味蕾却钝得没有知觉,眼泪无声地涂满了小脸。那时的母亲甚至选择在我们酣眠的之际离开——她多不愿见我们的眼泪。哪怕是我们忠实的眼睛,她也不愿见。那些眼泪不过勾连她的泪水罢了。
  
  她自是无怨无悔为我们捱过生命里所有的不幸与苦难。她是我偎依在梦中的水乡。
  
  【玖月之歌,荏苒欢喜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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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12 11:51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她自是无怨无悔为我们捱过生命里所有的不幸与苦难。她是我偎依在梦中的水乡。
  
诗,是人类精神最后一片净土。诗,是人类灵魂最后的栖息地。认为:只有诗才能够拯救灵
发表于 2015-5-12 11:52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她自是无怨无悔为我们捱过生命里所有的不幸与苦难。她是我偎依在梦中的水乡。
  
诗,是人类精神最后一片净土。诗,是人类灵魂最后的栖息地。认为:只有诗才能够拯救灵
发表于 2015-5-29 08:37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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