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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回大理

2017-10-29 12:28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324| 评论: 0|原作者: 易白|来自: 原创

摘要: 我伸手摸了摸被大火烧焦的树干,发现树身下的根依旧完好无损地扎在泥土里。战友告诉我:“也许来年它又会开花。”虽然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树?但在我心中,它的生命力如钢铁般坚强,我从挎包里拿出采访用的笔记本,为 ...


[编者按]


   近日,曾服役于驻滇某部队的战士歌手易白发行了由其作词、作曲、演唱的流行民谣单曲《铁花开》。据悉,这首创作了长达四年的歌曲曾在弥渡县和大理采风完成词曲手稿。

   易白,本名王增弘。2005年参加入伍,在驻滇某部队服役,曾参加军乐队集训,曾师从昆明音乐家唐晓秋、黑管演奏家马云系统学习了音乐理论知识,之后得到军营民谣曲风开拓者、著名音乐唱作人小曾的启蒙和影响,开始从事音乐创作。他先后在大理创作发行了原创流行民谣单曲《小河淌水的故乡》《花儿又开》《黑夜里的太阳》和音乐专辑《走走走》《那人那事》,音乐风格涉及流行、民谣、摇滚、说唱、舞曲等多种曲风,若干歌曲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,深受听众喜爱。

   回忆起从军八载的“第二故乡·云南大理”,他时常感慨万千。他在大理采风创作的歌曲《铁花开》发布后,引起了不小的反响。当歌迷在微信朋友圈祝贺他歌曲再次走红时,他感慨:“忽然很怀念在云南弥渡的岁月,那时候虽然没有网络,没有手机,隔着重重翠绿高山,但是总能看见蓝天、白云和彩虹,还有红土高原的星空。”

——据《今日头条》



梦回大理
——流行民谣歌曲《铁花开》创作回忆录


◎ 易白

   小时候,一部《五朵金花》电影成了我唯一的记忆;长大后,大理厚重的历史、清新的空气以及金庸笔下的《天龙八部》令天下人向往,秀美的苍山、清澈的洱海,美丽帅气的金花阿鹏深深地把我吸引。
   大理有哪些少数民族?大理有哪些民族服饰?大理有哪些民族美食?大理的少数民族姑娘长啥模样?大理都有哪些美丽的地方?种种关于对大理的疑问和幻想,让我对大理充满了向往。

大理,我的另一个首都

   我对大理有一种特殊的感情,这种感情是一般游客无法理解的特殊情怀。
   记得电视剧《士兵突击》里有一幕戏,连长老七问史今班长退伍前有什么要求没?史今遗憾地苦笑道:“老说咱保卫首都啥玩意儿的,没见过首都啥样呀?”我想,那应该是史今班长退伍前最大的愿望吧。当老七和史今坐车经过天安门,史今隔着车窗远远望着天安门,忽然泪奔!
   这一幕戏,我多年后再看又泪奔了一次,那是史今守卫了12年的“根”呀!退伍前他终于能够远远地望上天安门一眼。我想他含泪望着的,不仅是中国的首都,而是他心中的首都,更是他心中的信仰。
   而我心中还有另一个“首都”,它就是大理;在我心中大理古城就像另一个”天安门”,它虽没有北京天安门那样宏伟,对于大理军人而言,它是大理军人用青春,甚至用生命在守卫的另一个信仰。
   在大理军人心中,大理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第二故乡。如果非要用一行诗来形容这种魂牵梦绕的特殊情怀,我想引用艾青的诗行来表达:“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
   “大理”二字早已深深地刻进我的灵魂深处。我的战友,我的青春,我的故事,我的信仰,我的汗水,我的泪水,我的留恋,我的牵挂就像一颗颗种子,在这片红土生根发芽。
   12年前,一份入伍通知书勾起我对大理的幻想和向往。
   入伍后,我被分到大理州弥渡县服役。当大巴车弯弯绕绕驶进深山时,我趴在车窗上望了半天也没望见传说中的大理古城,望着重重翠绿高山,望着面面峭壁悬崖,我内心万分失落——那是我第一次望着大理。
   那次之后,一睹大理风貌成为我心中的向往。但非常遗憾的是,部队管理严格,军营生活紧张,外出机会很少,根本没有机会游览大理风光,很多大理军人从入伍到退伍,连大理究竟是啥样都没见过。
   为什么?“你们是来当兵!保卫国家,服务人民!不是来旅游的!”这是部队领导,平时训斥我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。 

大理,梦想开始的地方

   大理的风土和人文,曾深深的影响我,感动我。
   当兵第一年,我随部队到观音山驻训,当军车经过大理城区时,我和战友们趴在火炮牵引车的后盖上,望着车外渐行渐远的过路风景,大路两旁随处可见父老乡亲自觉地在为部队维护道路交通秩序,确保军车畅通,驾车在路上的人们也自觉地给兵车让路,天真无邪的小孩们站在路边,向我们敬了一个又一个军礼!瞬间被这座全国双拥模范城市的人们举动所折服,军爱民、民拥军、军民鱼水情深处处彰显,一道亮丽的风景在心中定格,只可惜那时部队严禁使用手机,我们没有留下一张照片——那是我第二次望着大理。
   当兵第二年,我随部队到苍山扑火,大火扑灭后,上级命令我部留守山上观察火情。那夜,我和战友们都睡不着,站在海拔4122米高的马龙峰上冻得直哆嗦,寒风如刀一般狠狠得刮在我们脸上,我们望着头上的斑斓星空,俯视山下的万家灯火,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和成就感——那是我第三次望着大理。

   当兵第3年,我前往北京考学落榜,返回部队途中,车子经过洱海,经过三塔,经过一片片向日葵盛开的花海,望着车窗外的一幕幕美景,原本失魂落魄的我忽然振奋起来,当即拿出笔记本,提笔作诗自勉:
   窗外大理三月好风光,为何还念仕途惹烦乱;理想青年能取能舍方成事,壮志男儿何惧何怕路曲折。
   正是风花雪月短青春,不必驻足迷路常囚困;尽观眼下香花舞蝶怡人景,笑望头上蓝天彩云成心情。
   苍山森林,当年高峰峻岭皆是树树木木;古城楼门,亦曾精挑细选栋梁造造筑筑;铺地垫足伐自露根壮树,顶梁支柱挖掘藏支幽木。
   输输赢赢原是兵家常情,岂能挫我少年激情神态;成成败败早该望破看开,用来点缀人生斑斓豪迈。
   那次,我又没有机会留下一张照片,只留下了一首诗。合上笔记本,望着车窗外的美景,泪水渐渐模糊了我眼——那是我第四次望着大理。

大理,变成了我的故乡

   当兵第4年,一纸调令将我从大理调到成都工作。
   离开大理的时候,车子经过城区,我隔着车窗远远望着那一幕幕过路风景,回想起和战友们曾在这片红土高原的点滴记忆,忽然觉得像是离开了自己的故乡,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惆怅——那是我第五次望着大理。

   当兵第8年,我从成都返回大理,参加最后一次提干选拔。
   当我得知自己提干落选的时候,女友来电:“我要结婚了,今后我们别在联系了。”
   当时,我挂完电话就像掉进了无底深渊。拽着一张回弥渡的车票,抱头坐在车上万念俱灰。
   风吹着我,我从风中闻到红土的气息,闻到向日葵淡淡的花香,那座熟悉的苍山,那片熟悉的蓝天,那片熟悉的向日葵,再次映入我眼帘。
   望着那一幕幕美景,我寻见一丝丝慰籍,想起曾经望着她们写下的诗,我顿时忘记了心中的烦躁和创伤,一种莫名的能量感和温馨感涌上心头,我感觉就像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故乡——那是我第六次望着大理。
   回到弥渡,班里的战友在部队门口等我,我望见那一张张黝黑的面孔,望着部队大门上的八一军徽,望着大门内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大字,觉得自己像一个历经沧桑回到家中的浪子。
   晚间就餐,连长特意托嫂子从外面捎回一袋弥渡卷蹄,给我们班加菜。那是大理有名的美食之一,也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。
转眼周末,我深深吸了口气,闻着部队菜地熟悉的泥土味,高原的阳光落在我身上,我眯眼看了看太阳,舒服!训练了几天终于熬到周末,终于可以休息调整一下了。
   “快!收工具!紧急出动!”突然旁边的营长挂完军线电话大声嚷道。在场官兵一听就像大脑神经触电,迅捷行动,我回头一看整个菜地杳无人影。我们冲回营区刚登车,大部队就“轰隆隆”出动了,大理苍山突发森林大火,上级命令我部迅速前往指定地域扑火。
   当车子驶出部队大门那一刻,我望着渐行渐远的部队大门,望着大门上的八一军徽,望着大门内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大字,联想起自己再过不久就要退伍,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和留恋感——那是我第七次望着大理。

大理,我战斗过的地方

   一路上,战友们唱起了《当祖国需要的时候》,我想起那几年军报上刊登过不少追悼扑火英烈的新闻,又想起出发前连长让我们提前写好遗书说是以防万一,心中有些不安。
   “都啥时候了,你们还有心情唱歌?”我问道。
   车长李启华说:“驻地是灾情多发区,部队经常抗震救灾,接到任务大家群情振奋,士气高昂。”
   “近年来,部队扑了很多次火,一次就在今年除夕夜。”坐我旁边的上等兵周明铭说道。
   我转过头一看,他手臂上戴着红色臂章,臂章上“团员突击队”5个黄字格外显眼。
   扫视整个车厢,我发现不少战友都戴着红色臂章,臂章上的关键词不仅标示他们青年、团员、党员的特殊身份,更标示了他们作为突击队员,无论面对任何艰险,都要冲在前,死在前的战斗决心。
   这些关键词,这些人和事,在那一瞬间,印在我眼里,刻在我心里。
   一路上,我与车长李启华交谈,才得知出动前,他正准备去军务股请探亲假,原来他家里正在闹土地纠纷,父母多次来电催促他回趟家协调处理此事。
   他们有的是刚批了假准备回老家相亲的老兵。有的是已婚士官,妻子正在分娩。有的是刚带病参加完比武的标兵。有的是下连没几天就主动请战的新兵。
   谈及感受,上等兵刘超摆摆手说道:“顾不了那么多,灾情就是命令,先执行任务再说。”
   车子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陡峭的盘山公路上,随车子东倒西歪的我感到头昏脑胀,刚将笔按在本子上,我便忍不住呕吐。经过3个多小时的折腾,我终于可以跳下车好好喘口气。
   山上的火已经燃烧了2天,山坡很陡很难走,我们负重30余公斤一步步攀爬,很多坡段倾斜度高于50度,脚踩着松散的沙石,稍不注意就会失足摔下去。经过将近4个小时地艰难攀爬,部队终于在海拔4000余米的山顶集结,我们携扑火工具和桶装水穿越片片山林搜索燃点,有几名战友负了伤仍坚持战斗。

大理,我守卫过的红土

   回集结地时已是傍晚,山顶上刮起了寒风,温度骤降,我们灰头土脸地瘫坐地上发愣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饥饿、疲惫、虚脱、思念。
   我伸手摸了摸被大火烧焦的树干,发现树身下的根依旧完好无损地扎在泥土里。战友告诉我:“也许来年它又会开花。”虽然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树?但在我心中,它的生命力如钢铁般坚强,我从挎包里拿出采访用的笔记本,为它写了一首诗《铁花开》。
   深夜,气温越来越冷,我们小组找到一块凹地准备席地而睡。
   我想起2007年的那次扑火情景,当时我和战友们也是这样睡,结果由于地面潮湿,又刮寒风,第二天我们有的感冒,有的发烧,人是麻木的。于是我提议将凹地四周平一平,盖上茂盛的树枝挡风,在正中间刨开一直径约50厘米的凹坑,从方圆300米地域内捡些干树枝回来堆起燃火取暖,等到要睡觉时铲出坑里的炭火洒在四周盖上薄土拍实,铺上雨衣和垫褥再睡,这样地面不潮且暖和,6个人挤在一起还可互相取暖。战友们听后迅速分头行动起来,有的捡干草、干柴、断枝,有的刨坑,有的用电筒为大家照明,不到15分钟我们按计划构筑了一个露天小巢。
   那夜,上级命令我们:“留守山上观察火情。”我和战友们挤在用树枝临时搭建的窝里轮流值班,望着头上的星空,战友们海阔天空地聊起了各自的故乡,各自的梦想,各自的向往,各自的遗憾。
   大理古城是啥样?大理三塔是啥样?大理洱海是啥样?大理“风花雪月”四大奇景是啥样?我们从来没有机会切身观赏,也没有机会留下一张照片。
   那夜,我趁着战友们没注意,悄悄抓了一大把苍山的红土,用毛巾小心翼翼包扎好,塞进挎包里。在我心中,这一把红土能证明我曾经来过大理,守卫过大理。
   那夜,战友们都睡得很死,只有我一个人徘徊苍山的山顶,我望着古城上的星空。
   “你们是来当兵!保卫国家,服务人民!不是来旅游的!”从前部队领导的训话在我耳边回响。
   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军旅时光,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不舍和伤感,大理啊!大理!你离我这么近,却又是那么远——那是我第八次望着大理。

大理,我这辈子的遗憾

   天亮后,我们继续穿梭山林扑火,刨隔离带,直至黄昏。
   橙黄的夕阳描绘了我的渺小,我和战友们像石头静静望着金灿灿的天空,等待直升飞机的侦察结果。确认山火完全扑灭后,我们才下山。
   那次全连扑灭了2030余处暗火,80余处明火,刨了3000余米隔离带,但我们一致认为这不算战斗,只能算登山训练或生存训练,因为与革命先辈相比,我们战斗力有待提高。
   我们空着肚子灰头土脸下山的时候,大理的老百姓在山下为我们准备了一盒盒热饭,为我们盛满了一盆盆清水,我和战友们狼吞虎咽吃着,把头埋进脸盆里清洗的时候,我顿时有一种莫名的温暖,对“军民鱼水情”这句话,也有了生平最深刻的体会。
   我注视着大理老百姓淳朴的面孔,忽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那是一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亲切感,也是我生平未曾感受过的尊重和爱戴。
   归队路上,我没再晕车,一路上老百姓的车辆为兵车让道,一路上大理的交警积极疏通路障,我和战友疲惫地靠在车里打盹,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   “哐当”被车子震醒的时候,我努力撑开眼皮透过帆布缝隙,望见一抹大理的星空,一轮弦月清晰倒挂天上。
   “月亮出来/亮汪汪/亮汪汪/想起我的阿妹/在深山/妹像月亮天上走/天上走……”一位战友望着月亮,低声哼唱着小夜曲。他的歌声让我想起营长曾说过的话:“你们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,你们在小河淌水的故乡当过兵,大理弥渡县是世界著名小夜曲《小河淌水》的发源地。这个退伍之后,就是很好的谈资嘛。”
   家里的亲友都说我在大理当兵,可是除了我挎包里那把红土,还有什么能证明我在大理当过兵?
   当兵2年、5年、8年、12年,最终能带走的只有怀念,只有几张证明我们来过部队的照片,能证明我们来过大理的照片一张都没有;最终能留下的只有曾经洒下的汗水,流过的泪水。
   我坐起来撩开车厢帆布,望着那片星空,望着那轮弦月,内心充满遗憾——那是我第九次望着大理。

大理,我常含泪望着你

   从军八载,我随部队扑过火、铺过路、修过桥、扶过贫、救过灾,在大理留下了许多挥之不去的宝贵记忆。
   大理是我梦想的起点,也是我灵感的沃土,在工作和训练之余,我创作了不少音乐手稿,创作灵感大多都取材于大理。我唱作的《小河淌水的故乡》《花儿又开》《黑夜里的太阳》等流行民谣歌曲在电台播出后,有不少歌迷打电话给我。
   退伍之前,我将在苍山执行任务时,写下的那首诗歌《铁花开》改编成了歌词,并谱了曲。就在歌曲刚敲定初稿的时候,昭通电视台一位主持人朋友打来电话问我出什么新歌没有?
   “刚写了一首,我唱你听听,你给提提意见。”我将手机放到桌上,弹着吉他试唱了几段,唱着唱着我听见电话里头传来她的哭声,后来询问才得知是歌曲勾起了她内心的辛酸往事,原来她的男友也是一名边防军人。
   退伍那夜,火车缓缓驶出大理,望着站台送别的战友,望着离我越来越远的大理,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!我才意识到:这是我的“根”啊!
   “她”是我心中难以割舍的“第二故乡”啊!以前我只能远远地望着“她”,而当我离她越来越远,甚至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望见“她”的时候,我是多么地绝望——那是我最后一次望着大理。
   回广东后,我用那把红土栽了一盆向日葵,也许是因为环境和气候不同,那盆向日葵一直没有开花。我想,苍山上那株被火烧焦的树,大概已经开花了,可我的梦想还没开花。
   大理,注定成为我的一生牵挂,一生遗憾!平时报刊或网络只要出现大理的相关消息,总会莫名引起我的关注。
   为了衣食住行疲于奔命的我,在经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,曾有几度试唱《铁花开》这首歌时,控制不住情绪泪奔!
   2017年10月,我正式走进录音棚,录制了《铁花开》这首歌,歌曲一夜走红,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!大理的战友听了这首歌之后很感动,经常打电话给我,让我有时间带上妻子回大理走一走,看一看。
   我总是委婉谢绝,挂了电话,我总会点支烟,望着阳台那盆向日葵走神。因为花盆里的红土,就是那一夜,我在苍山山顶悄悄塞进挎包里的那把红土——我已经不记得,这是我第几次望着大理?
   大理,今夜我又含泪望着你。

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鹏城


   作者:易白,本名王增弘,字一心,一墨等;画家、作家、诗人及唱作歌手;1986年4月生于广东揭阳,移居汕头;2005入伍,曾被借调战旗报社、解放军报社参加工作;在报刊发表大量文艺作品,先后出版诗集《心界》、小说《逃兵》、文集《偶然记录》。唱作发行有音乐专辑《走走走》《那人那事》和EP《花儿又开》《铁花开》《小河淌水的故乡》,有若干作品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并接受访谈。曾与韩寒、春树、陈楚生等当红作家、音乐人被周语主编的《靛蓝小孩(第二季)》专刊报道,因文艺创作成果突出荣立二等功。2013年退役,现居深圳,长期从事文学艺术创作和学术研究,诗文多次在官方和民间学术赛事中获奖,2017年组诗《亡魂之歌》斩获首届“杨牧诗歌奖”(中国当代首个以健在诗人命名的官方诗歌奖,中国诗歌学会主办)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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